SMART 目标,以及它何时有用
SMART 目标是具体的(specific)、可衡量的(measurable)、可分配的(assignable,现在通常写作“可达成的”)、现实的(realistic)和有时限的(time-bound)。乔治·T·多兰(George T. Doran)在 1981 年一篇写给经理人的两页文章中提出了这个缩写。它背后的研究,其实讲的是一般的目标设定:具体而有挑战的目标,往往胜过“尽力而为”。这个缩写本身从未被检验过,2022 年的一篇综述认为它可能产生误导,尤其对健康和运动目标。用它把含糊的愿望变成第一步,而不是当作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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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页内容
SMART 从哪里来
1981年11月,乔治·T·多兰(George T. Doran)在《管理评论》(Management Review)上写了一篇短文,题为《有一种 S.M.A.R.T. 的方法来写管理的目标和目的》。它是为给团队设定目标的经理人写的,他的五个字母是:
- **具体的(Specific):**瞄准一个要改进的特定领域。
- **可衡量的(Measurable):**给出一个数字,或至少一个进展的指标。
- **可分配的(Assignable):**说明由谁来做。
- **现实的(Realistic):**用手头的资源能做到什么。
- **与时间相关的(Time-related):**说明何时完成。
此后这些字母发生了漂移。“可分配”大多变成了“可达成”,“现实”常常变成“相关”,一些作者还加上额外的字母(SMARTER、SMARTS)。这种漂移很要紧:你今天遇到的缩写,不是多兰写的那个,而且任何一个版本都不是从某项研究中来的。
本周怎样在纸上试一试
挑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,在一张卡片上分四遍重写。
- 照原样写下这个愿望。“变得更健康。”“理清财务。”先不要打磨。
- 让它具体并且可衡量。 如果它实现了,你会看到什么?“每周四天,每次走 20 分钟。”“为那三张总让我意外的账单设置自动扣款。”
- 让它对你实际的一周来说是现实的。 看看你的日程。如果四次散步排不下,就写两次。一个你达成了的目标,胜过一个你放弃的更好的目标。
- 给它一个日期和第一步。“11 月 30 日前。第一步:周一送完孩子后,绕远路走回来。”第一步,是改变你明天所做之事的那一部分。
然后把这张卡片放在你看得到的地方,每周检查一次,比如在你的每周回顾中。如果你错过了,就改目标,而不是责备自己:下面的研究说,反馈才是让目标起作用的东西,而错过的一周就是反馈。
如果第 4 步让你觉得是有用的部分,那是因为它是一个计划,而不是一个目标。我们的“如果……就……”计划讲了写一个计划的、检验得最充分的办法。
证据怎么说,弱在哪里
什么是扎实的
SMART 所倚靠的研究,是目标设定理论,由埃德温·洛克(Edwin Locke)和加里·莱瑟姆(Gary Latham)历经数十年建立。1981 年一篇对实验室和现场研究的综述发现,具体而有挑战的目标,比容易的目标、“尽力而为”的目标或没有目标,更常带来更高的表现,约 90% 的研究显示出积极或部分积极的结果。同一篇综述列出了条件:当人们有能力、得到进展的反馈、并且真正接受这个目标时,目标最管用。洛克和莱瑟姆 2002 年对 35 年工作的总结得出了同样的核心结论,也指出了这一理论的局限。
SMART 在哪里偏离了那些研究
目标设定理论说的是“有挑战的”。SMART 说的是“可达成的”或“现实的”。这两者可能朝相反的方向拉扯,而这个缩写并没有说如何解决。
2022 年,克里斯蒂安·斯旺(Christian Swann)及同事回顾了 SMART 目标如何被用来让人多运动。他们的结论很直白:这个缩写不是基于科学理论,与证据不一致,应用得不一致,有多余的标准,没有按多兰的本意使用,而且有造成伤害的风险。对刚开始运动的人来说,一个具体、可衡量的目标,可能变成一场他们不断失败的通过或不通过的考试。
目标可能适得其反
2009 年,丽莎·奥多涅斯(Lisa Ordóñez)和三位合著者提出,目标有倡导者忽略的副作用:狭隘的关注,忽视目标之外的一切;更多的冒险;为了达到数字而更多的作弊;更少的学习和更少的乐趣。洛克和莱瑟姆在同一份期刊上回应说,这些批评依赖的是轶事和有选择的引用。双方都同意目标很有力量;他们的分歧在于它们出错的频率。对个人清单来说,实际的教训很温和:数字是一种工具,如果达到它开始让你付出你在乎的东西,就改变数字。
SMART 什么时候有帮助,什么时候没有
- **有帮助:**一个含糊的、反复出现的愿望(“整理车库”)从来没有变成行动;一个你需要向别人解释的目标;任何有真实截止期限的事。
- **帮助较小:**你还无法知道什么算现实的新事物;本该保持有趣的爱好;人生的大方向,在那里,一份今年什么重要的清单,比如我们的年终回顾问题,是更好的起点。
对于更大、跨越数月的目标,请见个人 OKR或 12 周年度计划。
Dozen 能帮上忙的地方,和帮不上的地方
SMART 目标最后落在一个日期和第一步上,而这一部分适合任何待办清单。待办事项可以有要做的日子、截止日期和重复规则,各自在单独的面板中设置。 项目可以按一条脉络来阅读,串起笔记、任务和你已完成的事项。 所以这个目标可以作为一个项目存在,把解释它为什么重要的笔记放在步骤旁边。
帮不上的地方:衡量要靠你自己来做:卡片上的计数或电子表格来保存数字。Dozen 还没有上架,而一张索引卡就能把这种方法做得很好。
问与答
SMART 代表什么?
多兰 1981 年的版本是具体的、可衡量的、可分配的、现实的和与时间相关的。多数现代版本用的是具体的、可衡量的、可达成的、相关的和有时限的。哪一个版本都没有比另一个更多的证据支持。
SMART 目标有研究支持吗?
目标设定有很充分的研究,具体而有挑战的目标往往能提高任务表现。SMART 这个缩写本身并不是从那些研究中推导出来的,也没有作为一个整体被检验过。
什么时候我不该用 SMART 目标?
当你对某件事还是新手、还不知道什么算现实时;当这项活动应当保持愉快时;或者当达到某个数字可能诱使你走捷径时。学习型目标或开放式目标(“看看我能走多远”)可能更好。
来源
本页关于 Dozen 的内容已于 在 App 中核对。
- Wikipedia, SMART criteria — Doran, There’s a S.M.A.R.T. way to write management’s goals and objectives, Management Review 70(11), November 1981; his original words specific, measurable, assignable, realistic, time-related; later variants. Read 13 Nov 2026
- Locke, Shaw, Saari and Latham (1981), Goal setting and task performance: 1969-1980, Psychological Bulletin 90(1) — specific, challenging goals led more often to higher performance than easy, do-your-best or no goals; 90% of studies positive or partly positive; works best with feedback, ability and acceptance (abstract). Read 13 Nov 2026
- Locke and Latham (2002), Building a practically useful theory of goal setting and task motivation: a 35-year odyssey, American Psychologist 57(9) — summary of 35 years of goal-setting research, its mechanisms, moderators and limitations (abstract). Read 13 Nov 2026
- Swann and colleagues (2022), The (over)use of SMART goals for physical activity promotion: a narrative review and critique, Health Psychology Review — SMART is not based on scientific theory, not consistent with evidence, applied inconsistently, has redundant criteria and a risk of harmful effects (abstract). Read 13 Nov 2026
- Ordóñez, Schweitzer, Galinsky and Bazerman (2009), Goals gone wild: the systematic side effects of overprescribing goal setting, Academy of Management Perspectives 23(1) — side effects of goals: narrow focus, distorted risk-taking, unethical behaviour, inhibited learning, less intrinsic motivation (abstract). Read 13 Nov 2026
- Locke and Latham (2009), Has goal setting gone wild, or have its attackers abandoned good scholarship?, Academy of Management Perspectives 23(1) — the reply: the critique relied on anecdote and unrepresentative citations (abstract). Read 13 Nov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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